"三分钟"对于吴继清而言,曾经面临着被放射源严重伤害的考验,面对三十多名干部、职工随时可能被严重感染、辐射的危险,在党和国家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紧急时刻,在没有任何防护器材可以选择的情况下,他毅然选择了生死的三分钟,超过三分钟,就会造成伤害......三分半钟,他完成操作,脸色苍白的走出了这个曾经极度危险的实验室,昏到在实验室门口。
伴着初升的晨曦,在河南省商丘市电业局赶赴工作岗位的职工中,你常常可以碰到这样一位老人,缓缓迈着因双股骨头坏死而病残的双腿,蹒跚的走在上班的路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脚步蹒跚的老人,曾是一位带着地质勘探队,为祖国寻找到一处又一处稀有宝藏的功臣,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位老人,默默的承受了因为辐射后遗症,造成了两个孩子先后夭折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但是,当面对党和国家又一次向他唯一的孩子发出召唤的时候,他却又一次选择了让孩子离开他的身边,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他说:“我是党和人民培养出来的,没有共产党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我是党的人,我的孩子也是党的孩子。”
一、吴继清出生在江西省赣州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儿时的记忆,对于他来说是不堪回首和恐惧的,兄弟四个,三个哥哥先后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带离了家乡,为了保护吴继清这个这个唯一还留在身边的孩子,父母不得已带着他东躲西藏,依靠乞讨在外漂泊了一年多,1949年新中国的成立,宣告了他们在外漂泊,苦难生活的结束,从此13岁的吴继清开始象新中国成立以后,许许多多的孩子那样,被党和人民送到了学校,开始了系统的文化课学习。1956年,吴继清带着一枚抗洪抢险三等功的勋章,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武汉地质学校(武汉地质学院的前身),被分配到了西北研究所任研究员,专门为祖国从事放射性稀有金属的分析与研究工作。
1959年,吴继清由于出色的工作,被派到北京,跟随苏联专家进行了系统的为期半年的学习,短短的半年时间,对于吴继清来说,可以说是受益非浅,他不仅学到了我们国家当时急需的原子能基础原料的采、选、冶、物理分析与提纯工作。他更被当时苏联专家的的敬业和为了事业牺牲一切的精神所打动,他说:"因为职业因素,他们的身体承受的辐射剂量太多了,身体已经受损,所以很多年过半百的苏联专家至今没有孩子,因为一旦要孩子,孩子十有八九就会畸形。从苏联专家的身上,吴继清学到了一种宝贵的精神,那就是祖国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1960年,如果没有发生一件事,或许吴继清仍然在心爱的岗位上从事着自己所热爱的稀有金属的化验和研究工作,这是让他永远难忘的日子,研究所的领导突然面色凝重的找到他,吴继清同志,现在有一个非常危险,紧急的任务需要你来处理,一位物探队员,由于工作失误,把一个放射性物质暴露在了实验室里,三十多名干部、职工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你曾经跟随苏联专家学习,只有你知道怎样才能把这个危险源处理掉,但是这个任务非常危险,你看怎么办?
面对首长期待的目光,苏联专家的教诲在耳边回响,这种放射形物质,它的射线可以穿透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围墙,人体在没有防护的的情况下,暴露在这种放射形物质面前超过三分钟,就会对身体造成永久伤害。由于事发突然,已经来不及等候防护设备,怎么办?面对领导、同志们焦急期待的目光,儿时的一幕幕遭遇闪现在吴继清的眼前,他坚定坚定的说了一句:"我上! 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暴露在放射源面前的吴继清熟练的操作着......,他用手搬动近百公斤的铅室大门在用力的封闭着铅室...... ,三分半钟,他终于完成操作,刚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一头栽到在地,昏迷了过去,早已等候的救护车,风驰电掣的把他送到了第四军医大学。
医生的诊断结果是"急性照射病",最低需要卧床观察休息半年时间。吴继清仅仅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我们知道,正常人的白血球应该是在6000-8000之间,在此后近一年的时间里,吴继清体内的白血球,一直不断在10000-4000之间大范围的波动着,吴继清心里明白自己的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伤害,老师曾经说过,这种射线对人体伤害最严重的就是脊髓和基因,但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因为还有太多的研究工作等着他去完成。
二、1963年,在我国内蒙的一个叫做白云鄂博的地方,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一家外国企业突然提出,愿意高价收购这里一个铁矿开采冶炼之后的废钢渣,这件事情惊动了国家地质部,为什么不值钱的废钢渣,值得外国人去花大价钱购买,难道矿渣里还含有别的元素?决不能让国家的每一处宝藏造成流失,于是国家地质部的一纸调令,把吴继清和来自全国各地一百多名地质勘探界的精英,汇集到了这个叫做白云鄂博的地方,成立了一只代号"105"的神秘而特殊的地质勘探队。
白云鄂博用蒙语解释就是"美丽富饶的宝山",它来自于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700多年前,成吉思汗麾下的大将军特古斯出征,经过这个位于乌兰察布草原的地方,突然他的坐骑腾起前蹄,仰天长嘶,裹足不前。特古斯以为遇到敌情,忙用力拔自己随身佩带的宝刀,但是宝刀纹丝不动,特古斯大惊失色,连声惊叫:"宝山!宝山"!他滚鞍下马,倒身便拜,祈求神灵保佑!可是,马仍无法前行,他只好将马鞍、马镫一一卸下……!后来人们便称这里为白云鄂博(美丽、富饶的宝山),后人们认为这是因为铁矿的磁性将马鞍、马镫和宝刀吸住,所以造成了战马不前,宝刀无法出鞘,虽然对于这个传说的可信性,并没有人做真正的考证,但是后人在白云鄂博发现了丰富的铁矿,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吴继清和他的战友们在来到白云鄂博之前,可能谁也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个震动世界的秘密。近半年时间的奋战,建房、购买设备、论证研究方法、而后进行分析,他们白手起家,用自己的双手在当地建起了颇具规模的实验室。虽然他们居住的是简陋的四处透风的干打垒房屋,吃的是难以下咽,拌着风沙的粗砺食物,但是他们仍然以十二分的饱满热情,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他们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让祖国每一寸土地上的宝藏,尽快的为祖国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也就是在这半年时间里,由于出色的工作,吴继清被任命为实验室党支部书记。
冬去春来、寒来暑往,四年过去了,一个又一个震动世界的消息,从实验室里传出,白云鄂博的地质构造非常罕见,他不仅含有丰富的铁矿资源,更有当今世界非常紧缺的多达180余种含量丰富的矿物和70余种微量元素,其中稀和铌的储量分别达到了世界第一和第二位,稀的储量占世界稀总储量的90%,足够我们国家可以不间断开采长达半个世纪之久......。
白云鄂博矿产资源的实验论证圆满结束,任务胜利完成!吴继清和他的战友们甚至来不及洗一洗他们身上的征尘与疲惫,便又踏上了下一个目标的征程,请看这样一组资料:
1967年 9 月接地质部指示,工程队搬迁至甘肃永登,对该省稀有矿物进行全面普查;
1968年 12月迁至青海省西宁市,对该省稀有矿物进行普查;
1969年12月迁至柴达木盆地大柴旦,对冷湖稀有元素矿物进行综合评价,并改造扩建大柴旦实验室;
1972年迁至贵州省遵义,对织金等稀有元素矿物进行综合性评价,并新建评价实验室;
1973年参加了在昆明召开的全国经验技术交流会;
1973年底调贵州省贵定新建一实验站。
寒来暑往,冬去春来,转眼之间8年过去了,吴继清和战友们穿沙漠,走戈壁,跨草原,涉森林,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越是留有他们的足迹,他们的足迹踏遍了我国西部地区的各种地质构造。
三、我们不得不提到吴继清的妻子吴宝珠,这是一位被中原大地赋予了质朴、坚强、奉献、和无私情怀的豫东妇女。这位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的高材生,她其实完全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她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舒适的岗位上任教,但是,为了祖国的地质勘探事业,为了丈夫所钟爱的工作,她毅然选择牺牲自己条件优越的工作条件,跟随丈夫穿沙漠,走戈壁......。
1972年,虽然常年跟随丈夫奔波在荒凉、冷寂的茫茫戈壁滩上,虽然放弃优越、舒适、安逸的工作条件,虽然饱受着风霜、日晒、雨淋,但是吴继清的妻子觉得她是幸福的,因为能跟随自己心爱的丈夫,在他的身边时时刻刻看到他饱经风霜黝黑的面容,她已经非常知足,但是,阴云突然在这一年笼罩了这个家庭,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茫茫的戈壁滩降生了,但是非常不幸,苏联导师的话应验了,虽然她知道吴继清的身体曾经承受过核辐射的侵袭,但是她的脑海里始终抱着那么一丝庆幸,或许总会有奇迹发生,况且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每当她看到孩子清澈而无助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会产生一股揪心的疼痛,孩子是无辜的,成为母亲的喜悦,似乎并不能减轻这种痛苦,她觉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可以用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来换回孩子本应该拥有的一切,哪怕是她自己。
这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她可以忍受了茫茫戈壁一百多里路担架的颠簸,承受一次次疼痛的昏厥,忍受了到达医院才能进行盲肠炎手术的巨大痛苦,她不觉得苦。但是面对孩子,她的心头第一次泛起了苦涩,"好苦......"!
对于妻子,吴继清的心里埋藏着深深的愧疚,为了祖国的地质事业,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他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去抢救放射源,他觉得他为了祖国、人民,甚至可以象黄继光,象董存瑞那样"去堵枪眼,去炸碉堡",去舍弃一切。但是面对妻子、孩子,他却突然深深的感到了无能为力,艰苦的工作环境,妻子那痛苦的眼神......所有这一切,他只能用更全身心的精力,更投入的工作来把自己的内疚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1974年命运又给了这对勇敢的夫妇一次无情的打击,他们的的又一个孩子降生了,望着可怜的孩子,看着他可爱的脸庞,吴宝珠这位坚强妻子、勇敢的妈妈此时此刻,再也承受不了巨大的打击,她的精神陷入了极度的崩溃的边缘,面对陷入痛苦、无助的妻子,在艰苦的工作环境和简陋的生活条件面前,摆吴继清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放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艰苦的条件面前,得不到照顾,自己在心爱的岗位上继续从事热爱的地质事业。而另一条则是回到地方,换一个好的工作环境,使妻子的生活和孩子的治疗能够得到很好的保障,但是吴继清必须放弃自己为之奋斗了近20个青春的心爱岗位,经过艰难的抉择,吴继清痛苦的选择了后者。
四、1974年6月吴继清默默的带着妻子、孩子回到了妻子阔别已久的故乡河南商丘,作为一名技术人员,他被分配到商丘市电业局的前身商丘地区供电局生技科工作,他的妻子分配到一所中学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谈起刚刚分配到电业局的工作情况时,吴继清说:"当时商丘地区电网还比较落后,仅有三个孤立的小电厂,互相没有连网,电压最高等级仅为35千伏,经常是一个电厂管一片,一停就是一大片。一旦电厂出现问题,由于没有备用电源,一停电这个区域马上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当时负责三个孤立电厂的运行、科技、节能和热化管理工作,在这期间,一旦电厂锅炉出现故障,为了迅速排除故障,他经常冒着危险爬上几十米高的汽包上去检查故障原因,为了能够找出更好的方法来清除锅炉内的水垢,他冒着近70度的高温指导工人进行技术改造,为了保证锅炉改造的顺利进行,他带领工程技术人员三天三夜没有离开改造现场,他先后参加指导了商丘电厂的"7#、8#、9#"的机组建设和技术工作,参与了商丘电厂"电渗透水处理"和"粉煤灰综合利用可行性研究"等项目试验研究工作,其研究成果并荣获了市科技成果二等奖。
1988年,商丘地区电业局上划河南省电力公司直接管辖,吴继清再次被委以重任,由他负责企业达标、升级所需要的各种岗位规范和供电可靠性、安全可靠性、安全文明生产达标等一系列技术岗位管理细则的制定工作。这些对于那时的商丘市电业局来说,可以说从无到有,为了能够制定出贴合商丘局实际的岗位规范,吴继清深入实地的考察了每个岗位的工作特性,并结合上级文件的要求,查阅了大量的相关资料,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一套套符合商丘局实际,规范、详实的岗位细则和技术管理规范出炉了,从而顺利实现了涵盖了商丘局人财物等一系列达标工作的一次性上划成功。
而这期间,吴继清的家庭生活也可以说是最为安定和惬意的,或许是由于生活不再漂泊的原因,或许是由于远离放射性工作的原因,他们夫妇又增添了一个非常健康、活泼、可爱的孩子,幸福的笑声充满了这个家庭的每一个角落,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同时,吴继清更加努力的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光阴冉冉,他们的孩子已经16岁了,这一年恰逢空军某部在我市招考空军飞行员,他们的孩子偷偷的报了名,在两千多名的报考学生中,他们的孩子脱颖而出,成为两名最符合条件的应征者之一,在了解到吴继清的情况后,商丘市武装部部长,亲自赶到吴继清的家里去做思想工作,没想到刚刚说明来意,就被吴继清的一席话所打动:"我是党和人民培养出来的,我和妻子都是共产党员,我们都是党的人,我们的孩子也应该交给党来培养,虽然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但也不应该骄惯,应该交给党到部队这个大熔炉里去好好锻炼、锻炼......。一席话使原本心存顾虑的武装部长解除了心中的疑虑,他们的孩子也顺利的参军入伍,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空军飞行员。
五、命运,又一次无情的和吴继清开了一个玩笑。 1990年,在吴继清生命中又一个难以忘怀的年份,在一次义务植树劳动中,吴继清不小心被树坑绊了一下,掉进了树坑里,从此,他的胯部就一直隐隐的作痛,在开始的半年时间里,由于工作太忙,他一直没有在意,以为只是软组织损伤,有时疼的实在熬不下去,他就吃上一两片止痛片,直到半年后,他和妻子到部队上去探亲,在儿子的劝说下,他到当地的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查,结论出来了:"双侧股骨头坏死",这一被称为世界性的医学难题,至今没有被攻克的的几大顽症之一。随后医生根据吴继清的履历剖析了致病的原因:1.放射形原因,由于大剂量的放射源的照射,身体受到严重损伤;2.长期在艰苦的高寒地区从事放射性野外勘探工作,骨质受到影响;3.在劳动中的不小心摔跤,作为爆发点;最后医生的结论是,立即住院实施手术。当得知如果实施手术,就会失去工作能力的时候,倔强的吴继清断然否决,"不行,怎么能让我失去工作能力呢,工作才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我活在世上一天,我就要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贡献一天。"由于吴继清的断然否决,治疗方案不得不采用了保守疗法。
回到了故乡,吴继清依然把大量的精力忘我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全然不顾病痛折磨,晚上他常常被病痛折磨的彻夜难眠,第二天依然会红肿着双眼准时赶到工作岗位,有时候疼的实在难以忍受,他就大把大把的吃着止痛片,渐渐他的双腿的行走越来越不方便,从家到办公地点,仅仅四、五百米的距离,他蹒跚着走一段歇一会,歇一会走一段,竟要走上近半个小时,但是他的工作却从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当时正值企业申级工作的关键时期,为了实现了档案、标准化、计量、财务、物资达标工作。为了商丘局首次成功的实现部级标准化管理,身为企业管理科科长的吴继清夜以继日的工作着,1991年商丘局第一次实现部级标准化管理验收全部合格,这也就意味着在商丘地区电业局历史上第一次迈上了现代化、正规化的管理轨道……。
1994年6月,吴继清接到劳资部门的通知,到劳资部门办理退休手续,刚刚办完退休手续的当天,他就被领导找去做了一席意味深长的谈话:"作为一位亲身见证了商丘电力发展历史的老党员、技术骨干,现在我们局正处在向达标创一流企业迈进的关键时期,我们非常需要你宝贵的技术经验和历史资料,组织上希望你留在工作岗位上能够继续发挥余热,我们知道你的身体不好,你的家属也一再的要求,希望你能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安享晚年,所以组织上让我来征求你的意见……。面对领导热切的目光,吴继清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党和人民培养出来的,党叫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坚定。
在随后的日子里,在吴继清和同事们共同的努力下,商丘局连续十年达部级标准,实现了安全文明生产达标,实现了无渗漏变电站、标准化变电站、标准化线路、载波达标等一系列达标。实现了MIS系统、微机办公、营业现代化、微波通讯等一系列现代化的管理方式,并且创造了商丘局安全生产2062天的历史最好记录;而吴继清则先后累计编写出达三十余万字的岗位规范和标准化事实细则的文字资料,1999年他根据多年的达标创一流经验和心得编写的题为《再创辉煌,商丘市电业局达标创一流工作经验介绍》的论文在庐山工作交流会和苏鲁豫皖四省经验交流会上先后被评为优秀论文奖和优秀作品在会议上进行推介。
现在的吴继清依然在他的岗位上不知疲倦的工作着,依然是经常牺牲节假日和休息的时间在忘我的工作着,就在笔者对他进行采访,询问起他前天熬了一个通宵的工作时,他淡淡的一笑:"我是党员,是党和人民培养了我,不管组织让我从事什么工作,我都会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工作需要我,我就要以只争朝夕的精神为党和人民多做一些事情,让自己多贡献一份光和热。”从他那依然浓重的乡音里,我分明感受到的是一名共产党员的坚定信念和赤子的情怀……(肖伟才 郭强)